8月21日，杭州常沙娜艺术中心，“敦煌文脉 国器新生——《四季繁花·国泰尊》全国首发式”启幕。一尊通高46厘米的四方尊揭开了红绸，红蓝双色、四季繁花，取材自人民大会堂北大厅那面素净白墙上的国宝级浮雕。

96岁的敦煌艺术泰斗常沙娜没有到场，但她录了一段视频：“很高兴看到人民大会堂四季浮雕制作成了这套华丽的四季繁花。”从国家殿堂到民间家藏，这尊名为《四季繁花·国泰尊》的作品，完成了一次跨越十八年的艺术转身。

一面白墙的“难题”和一位96岁老人的回答

故事要从2008年说起。那一年，人民大会堂北大厅要重新装修，专家们说，还得请常沙娜。但给她的要求听起来却很难解：墙面要保持素净洁白，又要有变化。常沙娜工作室创始人黄炫梓在发布会现场回忆这件事时说：“这很难。”

但常沙娜说，没关系，她有办法。她把四季盛开的花，用敦煌壁画里的造型语言，浮雕般地“种”在了那面白墙上。春牡丹、夏荷、秋菊、冬梅，次第舒展。从此，这面墙有了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名字——“人民大会堂之花”。

十八年后，这面墙上的花，被搬到了一尊四方尊上。

《四季繁花·国泰尊》取形清乾隆御制四季花卉四方尊，蕴含天圆地方、四方安和的东方礼制哲学。红蓝双尊成对面世，红尊华贵雍容，礼赞国运昌隆；蓝尊清雅隽永，寄寓海晏河清。整尊融汇铸胎珐琅、铜雕、花丝、錾刻、宝石镶嵌五大国家级非遗技艺。遵循“一方顶十圆”古法准则，四方直角尊器成型、施釉、烧制难度远超圆器，工艺极致繁复，成品珍稀难得。

发布会现场，中国国家博物馆原副馆长白云涛点破了这件作品最特殊的地方：它的“文脉根基不可复制”。原创者是常沙娜本人，母本是人民大会堂的国宝浮雕，这条“敦煌纹样—殿堂艺术—非遗国器”的链条，独一无二。

一个80多元的冰箱贴，卖了好几千个

发布会之外，常沙娜艺术中心正在悄悄发生另一件事。

北京常沙娜珐琅艺术品有限公司总裁宋升东说起中心推出的第一款文创冰箱贴，以常沙娜为大阪世博会设计的“龙凤天华”图案为原型，金属材质，珐琅工艺，中间可以旋转。定价80多元，卖了好几千个。

黄炫梓回忆说，常沙娜女士总讲一句话：“一定要先让年轻人喜欢。他来看了，他喜欢了，他才愿意懂。他懂了，我们的文脉就有机会传承下去了。”

这似乎也正是《四季繁花·国泰尊》想要回答的命题。四方尊的直角结构，铸丝、点蓝、磨光，稍有偏差就前功尽弃。“一方顶十圆”，这是行里的老话。宋升东说，自己跑合作方工厂，看到满屋子报废的半成品，“心里也很难过，但在品质这件事上没法退让。不能辜负殿堂国宝，更不能辜负常沙娜女士一生的艺术初心。”

杭州上城区文商旅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翟暘表示，历史街区不应只是“过往封存的标本”，更要成为“文脉延续的现场”。常沙娜艺术中心落地上城不过五个月，从阳春三月到盛夏，敦煌美学与江南烟火已在这里慢慢发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