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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新办[2006]23号

卫星宽带终端太贵?上城这家公司把价格打成“千元机” | 上新了上城

2026-07-18 18:00:00来源:闸弄口街道

时代奔涌,创新潮涌。一座城区的发展活力,正体现在对前沿产业的敏锐嗅觉与拥抱未来的坚实臂膀。当前,上城正聚力打造中央创新区,以“133X”产业蓝图为经纬,铺就一片滋养创新、成就梦想的热土。一批批创新企业,正纷至沓来,在此着陆、扎根、拔节生长。他们为何选择上城?这里又提供了怎样的“新”引力?

“上新了上城”栏目“营业”中!今天,让我们走进——华芯星通。

两三万元——这是目前一台卫星互联网终端的价格。贵到普通人根本不会考虑,贵到全球仍有22亿人完全没有使用互联网。

最近,上城区闸弄口街道来了一家公司,正打算把价格打到8000元以下。怎么做到的?用一颗自研芯片,替换掉原先100多颗零散元件,物料成本从1.5万元直接降到3000元。

这家公司叫杭州华芯星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芯星通”)。创始人刘平堂跟通信打了一辈子交道,上世纪80年代就在国家科研院所搞卫星,后来去美国硅谷闯荡30年,2026年他选择把卫星通信业务落在杭州上城。

闸弄口街道联合普华技术产业化研究院,用一套“资本筛选、技术论证、政府服务”的打法,把这家公司接进了天城路91号科创基地。

一颗芯片顶15颗

把卫星宽带价格降到千元级

卫星互联网不缺卫星。中国星网计划2026到2030年部署1.3万颗低轨卫星,加上“千帆/G60”星座三阶段共部署1.5万颗,对应每星约800台通信终端的市场下,未来对地面接收终端的需求缺口高达2080万台。

卫星通信不光是星网之间的传输,地面得有个终端把信号“拽”下来,就像家里得有个路由器才能连Wi-Fi一样。目前问题就出在这个终端上——太贵了。

行业主流做法是在一台机器里塞100多颗芯片:管接收的、管放大的、管计算的、管供电的……各管各的,靠密密麻麻的线路连在一起,不光贵,还耗电、发烫、不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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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芯星通的办法,是把射频收发、数字基带、波束控制、电源管理全部集成进一颗毫米波SoC芯片里。“行业里做天线的、做射频的、做基带的各管一摊,就像医院分科室。”刘平堂打了个比方,“我们现在做的事,就是培养一个‘全科医生’,从芯片设计到整机集成,全链路打通。”

一颗顶过去10到15颗,整机元器件从100多颗缩减到8到12颗。物料成本从1.5万元降到3000元,速度从每秒600兆提到1.2G,时延从30-50毫秒降到15-20毫秒。更关键的是,芯片用的是国内28纳米生产线,供应链100%国产,不怕被人“卡脖子”。“我们有自己的小麦面粉,别人买回来的是预制饺子皮,客户要吃什么形状我们都能现做,别人改不了。”刘平堂说。

这位“老通信人”的履历堪称硬核:上世纪80年代在中电科54所参与国家第一代军用卫星综合通信系统,拿过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赴美后把毫米波频段推到110GHz,参与创办多家上市公司。1999年,他作为教育部“春晖计划”25人之一,与百度李彦宏、“中国芯之父”邓中翰一同登上国庆50周年阅兵观礼台。

目前公司已配合国内卫星星座在对接测试中,东南亚和非洲的运营商也抛来了橄榄枝。产品分两档:家用版适配偏远民居,增强版适配矿区、海上平台、应急通信。面对广阔的卫星通信市场,三年保守估算将迎来数亿元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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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硅谷到上城

闸弄口接住一个“卫星路由器”梦

刘平堂的职业生涯走了个“U”形,这次选了杭州上城。为什么?他看中的是人才和环境,“杭州在年轻人当中非常受欢迎,对吸引人才很有利。”

值得一提的是闸弄口街道有一套特别的打法。今年年底,天城路91号科创基地即将开园,街道联合普华技术产业化研究院设了一道“门槛”:项目得先拿普华投资,再通过专家委员会技术评审。在这套“资本筛选、技术论证、政府服务”三位一体的机制下,华芯星通是首批通过筛选的项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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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华技术产业化研究院负责人王文明对华芯星通的跟踪持续了五年。在他看来,华芯星通最稀缺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全栈自研+死磕成本”的产业化能力,“能用一颗芯片把终端价格打到普通家庭用得起的水平,这在卫星互联网赛道上是真正的护城河。”普华给华芯星通的不只是资金,更是产业链资源对接、合规与资本路径规划、海外渠道拓展的全链条赋能。

在刘平堂眼里,卫星互联网的终局,不是谁的终端最炫,而是谁足够便宜,便宜到发展中国家能批量采购,普通家庭花几千元就能买一台。“办宽带送机顶盒嘛,将来运营商也可以办卫星宽带送终端。”他笑着说,“车里放一个、老家装一个,走到哪都有卫星信号。”

从天城路91号出发,闸弄口和上城区接住的,不只是一家硬科技公司,更是一个把卫星宽带从“奢侈品”变成“路由器”的普惠故事。

作者: 编辑:李佳萌